陈引玉嗫嚅嘴唇不敢回话,只是紧紧地揪着将月的衣衫,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殿下,是永嘉对裴小姐的夫郎有些好奇,所以才把人接到了我这里。”永嘉帝卿忙出声解释着,太女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啊,你确实会想看看他。毕竟这是裴令望的夫郎啊。”

她这一句话,宛如一块巨石投入深潭中,在永嘉帝卿和将月心神巨震。

太女怎么会知道裴令望的身份?!

“陈氏,你若是不随孤回去,那孤可要治裴令望一个不善管家的罪名了。”太女才不管他们的反应1,只是盯着陈引玉吓唬道。

她看着陈引玉心中便知道,裴令望这个夫郎怕是不太灵光。果然,她这样说了以后,陈引玉立刻松开手走了出来,急切地喊道:“别!我,我跟您走。”

将月皱着眉和永嘉帝卿对视一眼,永嘉帝卿轻轻摇了摇头。

太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亲卫的保护下,将陈引玉带出了屋子。就在她让人把陈引玉送进马车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马背上的人影,如一团火云朝这边袭来。

“不知太女殿下要带我的夫郎去何处?”战马逼至,来人的脸还未看清,就先听到她略有些嘶哑的声音。

太女抬起头,永嘉帝卿和将月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而陈引玉在听见声音后,已经挤过周围的卫兵向来人跑过去。

“哎!”将月脚步一动,怕马匹撞到他,随后就见马上的人跃下马背,上前将陈引玉接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