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引玉自顾自地出神,都没有发现将月离开又去而复返。将月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都泛起喜意:“陈引玉!有消息了,耶律图雅死了!禹州大捷!”

“真的吗?!”陈引玉一听这话,再顾不得自己刚才的念头,从榻上跳下来,眼中流光溢彩,急切地追问:“那裴令望呢?是不是快回来了?”

“是,来报信的人说,裴令望会先行回京,应当就在后面。我们在这里等着,若是她脚程快,不出一日就能见到她了。”

陈引玉兴奋极了,控制不住自己在屋中走来走去,每听到外面有一点动静,就想要跑出去看看来人是谁。将月生怕他溜出去被太女的人抓走,只好留下来看着他。

但是,即使这样千防万防,也没能防住。

因为比裴令望更先来到这里的,是太女。

隔着一扇门,他们二人也能听到永嘉帝卿与太女周旋的声音,随后太女亲卫撞开了房门冲了进来,很快就找到了二人。

太女踱步踏进屋内,语气悠闲:“皇弟每日操劳施粥难民,竟还有闲情逸致金屋藏娇。”

永嘉帝卿拦不住她,只能歉意地对着陈引玉苦笑了一下,满眼都是担忧。

她的目光在屋中巡视,先是看向了一脸害怕的陈引玉,随后落在了警惕护在陈引玉身前的将月脸上。

“哪个是陈引玉?”太女问道。

很快,有个细细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应声了:“是、是我。”

太女顺着声音看过去,和陈引玉对视:“孤不是说过,让陈氏你进京领赏了吗?怎么,难道你想要违抗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