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望?”君后慢慢地念出这个名字,带了些不可置信。这两个人,怎么会有交集?!他的心直直地坠了下去。这也意味着,他找不到机会杀了庄氏!

又是裴家人,裴家人为何总是跟他作对!

这个裴令望!当初太女说她勾结乌人时,就该把她处死!现在她倒是洗清了冤屈,太女却被别人捉住了把柄。不仅如此,这人竟然还护上了庄氏!

君后忍不住狠狠地拍了下床榻,神情有一瞬的扭曲。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君后的威严端庄,而且还冒出了一个新的主意。

“你去拦住刚才离开的那个小侍,告诉他,到了郢州也先别有动作。”君后眼中竟流露出一抹兴奋:“裴令望不是要归队玄凤军吗?等她和庄氏行进至郢州,再让人动手。”

曾经被皇帝抛弃的旧情人,唆使曾经被皇帝愿望的将军干扰帝卿和亲,听起来多么地合理啊。

嫁祸这样的事,能做第一次,就能做第二次。君后几乎要笑出声来,想大赞自己的想法。

只是他的视线扫到鹊翎震惊的表情时,顿时有些扫兴,没好气地将他轰了出去:“还不快滚去做事?!”

鹊翎被呵斥后回过神来,面红耳赤地领命退下,走出殿外仍然心有余悸。

君后这次走了步险棋,可若事成,便能够一石三鸟。既解决了帝卿,又解决了庄氏和裴令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