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卿身上,惹来了他的小侍的呼喊。
“哪来这样笨手笨脚的侍从。”君后皱着眉说了一句,关切地问:“可有烫伤?”
而皇贵君早已扑过去,看他并无大碍后松了口气。永嘉帝卿也得体地回答君后:“让父后担心了,儿臣并无大碍。只是需要换身衣服。”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停磕头的侍从,心中一软:“也不是他的错,父后不要责罚他。”
“你这孩子啊,那快些回营帐吧,仔细着凉了。”君后说着看向那侍从:“还不快向帝卿谢恩。”
侍从带着哭腔喊道:“多谢永嘉帝卿宽厚,是仆侍的错……”
永嘉帝卿并未在意,要跟着小侍前去,但皇贵君也坚持要跟去。君后看着好笑,也摆手同意了。
“看来养儿子就是要娇贵些。”他有些感慨地对众人说,众人哈哈一笑将这茬揭了过去。
营帐中,永嘉帝卿也觉得父君有些小题大做:“哪就这么金贵了,换个衣服而已,还要父君您亲自来。”
“我不放心,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皇贵君瞪了他一眼:“我看那侍从分明是故意想泼你茶水的。要不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绊倒了。”
“冒犯帝卿这样的事,怎么会有人故意呢?我也没得罪过他们,父君您想太多了。”永嘉帝卿笑嘻嘻地说着,拐进了屏风后面:“儿臣换衣服了,父君别过来。”
“你小时候我哪没看过。”皇贵君轻轻嘀咕一声,但嘴角泄出笑意。他的钦钦,精心养到了这么大,当然不容许有一点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