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茂密的树林远远地望向了看城的方向,心中有些慌乱不安,这时候君后安排得人应当已经开始着手做事了吧。
她……终究是害人了。她的弟弟是亲人,但永嘉帝卿也同样是亲人,她就这样将永嘉推下了火坑。可是,只要能让永徽脱离,那她做什么都愿意。永徽也不会知道此事,他心地纯善,定不愿用别人来换他。
干枯的树叶被轻轻地踩碎,一头公鹿迷茫地在林中走着,落入了二皇女的视线中。
噗的一声,箭刺入血肉,那头鹿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哀鸣便倒在了地上。二皇女面无表情地策马离开,插在鹿要害上的那支羽箭,带着太女的标记。
永徽不能做不愿做的事情,交给她做就好了。至于做下这种事会得到什么样的名声,她都不在意。
“太女猎鹿一头!”小侍忙忙地跑来报喜。
看城上,皇贵君轻笑一声:“还是太女有本事,这么会儿时间已经猎了这么多猎物了,又是兔子又是鹿的,君后哥哥真是有福气。”
君后淡笑着看了他一眼,嘴上说着谦虚的话:“太女的骑射也不过如此,三皇女不也猎得了不少猎物?”
唯有贵君绞着帕子,心中气闷,偷偷地跟儿子抱怨:“你姐姐今日是怎么了,竟然什么也没猎到,等会岂不是会被她母皇责骂?”
“许是姐姐心善,不忍伤了动物。”永徽帝卿的脸被风吹得愈显苍白,但眼中带着笑意:“只是玩乐,父君不必太过伤心。”
贵君撇了撇嘴,忽然听到对面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侍从上热茶时不小心绊了一下,将茶水泼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