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臂,原来是那件事啊,让他受伤留疤的那件事。他眼神有些复杂,想说这并不是一回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随身带着的匣子递给他。
“你身子弱,这些药你带着,若是遇到事情,可以应急。”
永徽帝卿面露惊讶,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接过,他们一母同胞,是兄弟不是仇人。
他笑着收下,认真地道谢:“谢谢永嘉弟弟,有了你的药,我远走他乡也不慌不怕了。”
永嘉帝卿和他又说了几句话后,垂眼和他道别。
远走他乡怎会不慌不怕?
但这是永嘉帝卿他能做替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他看永徽,并非庆幸同情,而是兔死狐悲。
今日母皇能这样舍了永徽,来日也能这样舍弃他,还有阿姐。
虽然是人,但在皇权之下,都不过是棋子而已。
——
二皇女并未走远,心中充满烦躁。那个永嘉帝卿这时候跑来做什么,难道她们跟他关系很好吗?
在她耐心耗尽前,一个小侍忙忙地跑来禀告:“君后殿下来看望贵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