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卿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但心情仍然有些沉重。他坚持说:“我去看看永徽,没事的,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

皇贵君拦不住,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步离开,有些头痛地自言自语:“这孩子到底是像谁了?本宫和他母皇都不是这种性格啊?”

永嘉身上带着股莫名其妙的侠气,皇贵君真怕他一时脑热提出要替永徽去和亲。想到永徽,皇贵君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生在皇家就是这样身不由己啊。”他忧心忡忡地低声对女儿说道:“这段日子里你看好你弟弟,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三皇女点点头:“父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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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帝卿让小侍请永徽帝卿前来,自己在二皇女寝殿附近的花园中等着。不多时,他看到永徽帝卿向他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一脸阴沉的二皇女。

“你有什么事,说吧,让本宫也听听。”二皇女夹枪带棒地对永嘉帝卿说了一句,永徽帝卿歉意地对他一笑,将姐姐赶走:“父君那边离不了人,待会儿君后也会来看望,姐姐你先回去吧。”

二皇女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你来找我,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吗?”永徽帝卿没等永嘉帝卿开口,就主动说了:“实不相瞒,做这件事我思量过,是于我有利才做的。而且,也还了你的人情。”

永嘉帝卿皱眉:“你又不欠我什么。”

“不是的。当年你信守承诺,把在通州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们,那时我们互不相欠。”

“但是后来我们借你之名,去求了当年你救的人替我们办了一件事。虽然并没有成功,但这件事终究是我们不对,一直没有告诉你。如今我终于能抵消了。”永徽帝卿说完,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