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望笑着点头应下,陈引玉忽然又正色起来,挣脱她的怀抱说道:“你已经瞒我两次了,我觉得这样不行。所以我在心里给你设了限额,最多只有两次,现在你已经把机会用光了哦!若是你以后再瞒着我,我真的真的会生气的。”
裴令望心中惊讶又好笑,握着他的手郑重地应下:“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不瞒着你了。”
陈引玉这才重新展露笑颜,这时饭菜也摆上了桌,他一面吃一面晃着脚和裴令望聊天,问她什么时候能砌好鱼池,什么时候能养鱼,裴令望都一一耐心地答了,还替他搛些离得远的菜。
一顿饭吃完,裴令望说要回一趟军营再交代些事情,语气里有些歉意。
陈引玉虽然心中略有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要早些回来。”
裴令望和他约定了回来的时辰,换了外衣离开去了军营。
大部分兵将今日都回了家,只有将月自己留在军营中,看到裴令望来时还微微有些诧异。
裴令望在他附近坐下,向他问道:“将星有没有消息送来?”
将月沉吟片刻,把将星说的消息告诉了裴令望:“太女夺回了越州一城,别的州城也没有乌军再作乱了。”
听了这个消息,裴令望没有高兴,而是拧起了眉头。
“只夺回一城?”她问。
“是。太女已经动身回京了。”将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听闻,乌军想要议和。”
裴令望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议和?
践踏梁国的土地,侵占梁国的城池,还滥杀玩弄梁国的百姓,现在说要议和?
“能打过,为什么要议和。”裴令望说得肯定,将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