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望拿过他递来的火铳,上手有些重量,筒壁明显做得比袖箭更加厚实, 模样也更古怪。至于其他的,还看不出来什么。

兵将们也听到了两人的交流,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眼尖的人看见裴令望手上的物件,好奇地窃窃私语起来。

裴令望拿着那东西走到兵将们面前,扬声对众人道:“你们当中的部分人,已经见识过江都尉的袖箭了吧。”

不少人点点头,除了那日在营中的人以外,还有当时巡山队伍中的兵将。当时的朱领队站在人群中,一眨不眨地盯着裴令望。还有些人没见过,但是也听说过,同样热切地看着她。

“这些日子里,江都尉将袖箭做了改良。里面不再放箭,放的是…”裴令望停顿一下:“火药。”

边防军呆愣地听着,沉默了一瞬,随即轰然。

火药!

这东西,不都是办红白喜事的时候,或者燃放烟火时才会用到的吗?

她们的视线凝聚在那一根圆筒上。

要将火药塞进这跟圆筒里吗?

这怎么可能呢!

面对众人疑虑的眼神,将月面不改色上前从裴令望手中拿过火铳,行云流水地装填火药,瞄准树上上鸣叫的鸟儿。

许是察觉到了危险,鸟儿一歪头,振翅飞向空中。只听砰的一声震响,那古怪的圆筒冒出烟来,原本要飞离的鸟雀羽肉俱焦落在地上。

边防军的兵将们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始想,若是这样的火药用在乌军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