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给乌军办白事了吧?

“好!”

“江都尉神乎其技!”

“天不负我大梁!乌狗必死!”

诸如此类的话语被兵将们喊出,每个人都激动得脸色发红。

然而当裴令望询问有哪位好女愿意尝试这火铳时,却没有一人上前。

这,毕竟是火药啊,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

“这个…是江都尉自己造的,他当然会用。但是我们没用过,万一……”有兵将忍不住开口替自己辩解,那个万一并没有说出来。

万一这东西她们用不好,操作不当出了什么事呢?再者说,万一江都尉做的有瑕疵,伤到她们可怎么办?

若是没在战场上受伤,却因为这种事受伤,那也太窝囊了。

人都会对未知的东西感到抵触,即使对自己有利。况且她们还并不能十分地信任将月。

将月忍不住开口道:“火铳并不难用,很快就能上手的。”

即使他这样说,兵将们还是畏缩不前。

“我来试试吧。”见将月还想说服,裴令望不想再拖延时间,要拿过火铳自己演示。

“等等,裴将军若是有事,那有了火铳我们也很难应对乌军。”有人出声制止了裴令望,众人的视线同时朝声源看去。

是一名毫无存在感的普普通通的兵将。没有比别人更高大威猛,也不比其他人看着聪明伶俐。

就这样一个脱下军服泯然众人的兵将,她一步步走到前面来,信任地对将月说:“请江都尉让我一试。”

什么?她疯了吗?

其他兵将迷惑不解,但牛领队却一眼认出她。不止牛领队,将月也面露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