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西亭眼中有得意一闪而过,举着被挠伤的手背给陈引玉看:“听到没有?你要给我道歉!”
正常有脑子的人肯定会忍一时之气,大事化了道歉算了。但陈引玉不受威胁态度坚决:“好啊,道歉可以,但你要先给我表哥道歉才行!”
“你!”魏西亭气恼极了, 视线在他和陈含章之间来回流转, 就是不愿意开道歉的口。他做错什么了?他不过是把别人说陈含章的话再说一遍而已, 若陈含章自己没问题,怎么会被别人说?
他凭什么要道歉!
眼看着他们僵持不下, 为首的县兵是最
近才被魏县令提拔上来的, 自然要给县令的公子撑腰。她脸色一沉,故意让人逼近陈引玉,作势要将他带走。
“慢着。”陈含章上前一步, 目光平静看向县兵:“既然要拿人,怎么不把律法说清楚?”
陈含章口齿清晰流利将那条文说出:“褚斗殴而重伤他人,笞五十;凡亲属为人所辱而出手, 虽有损伤而非折伤者,无罪。”
县兵的脸色变得难看,陈含章不客气地对她说:“这件事情,本来是一件小事。若真要深究,是魏公子对我出言不逊在先,我家人为维护我而出手。即使带去县衙,也应将我与魏公子一并带去。”
陈含章目光锐利地射向魏西亭:“我倒想亲口问一问魏大人,是怎样的家教,才会教家里的公子说出那样的话!”
魏西亭表情一僵,他太得意忘形,只记得陈含章在杨家憋屈受辱,忘了陈含章的娘可是主簿。他终于想到了自己的冲动行事会惹来怎样的麻烦,低声跟官兵说放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