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是口角之争而已,官府忙得很,没空处理你们这些小公子之间的口角之争!”官兵听了魏公子的话,顿时找了个台阶让自己下去,不耐烦地对陈引玉他们说着,要将他们驱赶离开。

陈含章却不愿退步,对那些官兵说:“刚才还说要带我们走,现在又出尔反尔,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还是说,只要姓魏,就能做天下的道理?”

这话说的……没人敢接啊!

县兵们哑住,陈含章抬脚就要带着陈引玉往县衙去。

“县衙重地,岂是你说去就去的?”县兵反应过来,恼火地拦住他。

“我为什么不能去?”陈含章面容平静,亮出了自己的底牌:“我娘是陈知念,是县衙的主簿。孩儿受辱,找母亲告状,有什么不对?”

陈主簿?!

那县兵惊愕,瞪向其他人:“他是陈主簿的儿子?”

其他人面面相觑,陈主簿的公子不像魏公子一样经常来县衙,她们都不认得啊!只有一个见过陈含章的下属,唯唯诺诺地肯定了县令的说话。

县兵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出这个头了!

这下轮到魏西亭手足无措了。他根本没想闹到母亲那去!他才刚刚解了禁足,不想再进去了。

魏西亭咬咬牙,跑到陈含章身前拦住他,涨红了脸大喊:“我道歉!行了吧!”

他不情不愿地说了道歉的话,恼恨地看了眼陈引玉。陈引玉躲在陈含章身后,故意朝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