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蝉转向陈引玉,很和气地问他:“你会做荷花灯吗?”

陈引玉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手工,花灯他也做过,因此他很有把握地点了点头,不安也消散了些。

魏西亭转了转眼珠,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又笑着提议道:“那不如我们比一比,看谁的荷花灯做得好,怎么样啊?”

大家都很赞同,陈引玉也迟疑地点了点头。

“不过,光这样没什么意思。”魏西亭笑得狡黠:“得有点彩头吧。”

“我若输了,就将我那对玛瑙耳坠送给赢家。”魏西亭十分大方地说。周围的公子们顿时欢呼起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自己拿什么。

只有沈冰蝉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向魏西亭,不知道他打得什么鬼主意。

魏西亭定定地看着陈引玉,在他的发饰上一扫而过:“至于陈公子,不若就用你的簪子,做彩头吧。”

陈引玉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白玉簪,那是裴令望送给他的……

可还没来得及反驳,魏西亭就自顾自地宣布:“好啦,那我们开始吧!”

小碗气恼地眼睛都红了:“公子,他怎么能这样!”

陈引玉反过来安慰他:“没关系,我不会轻易输掉的。你知道的,我会做灯。况且就算我输了,他也不能强抢我的簪子吧。”

小碗重重地点头,为陈引玉鼓劲。

他们都没有发现,魏西亭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