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望看他期待的样子,笑着应下:“等你们结束了,我去接你回来。”

到了日子,陈引玉穿戴漂亮,高高兴兴地出门赴约。

赏荷宴的地点定在了魏公子的家里。魏府有一大片荷塘。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荷叶层层叠叠铺在塘中,有荷花直直地穿过荷叶,亭亭玉立在其中,随风轻轻摇曳着。

陈引玉非常喜欢这样的景色。他牢记裴令望的话,跟紧小碗,离水边远远地观赏。由于他太投入,都没注意到其他公子冷落他。

“他倒是自如。我们都在这边,他倒独自去赏荷了。”和魏西亭玩得好的公子们坐在凉亭中,看着在池塘边顶着日光赏荷的主仆二人嘲了一句:“光长了年岁,其他一点也没变。”

其他公子也附和着他的话,只有另一位公子捧着茶盏,似不经意地回了一句:“引玉公子至纯至善,还得了裴小姐纯沦温润的夸奖,哪里就一点也没变了?再说了,本就是赏荷宴,人家来赏荷又有什么不对?”

那公子被驳了面子,咬了咬嘴唇,一甩帕子:“沈冰蝉!你怎么帮他说话!”

那名叫沈冰蝉的公子耸耸肩,露出无辜的表情::“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魏西亭阻止了还想再争辩的公子,站起身来:“我们也去。”

沈冰蝉说得对,他办的赏荷宴,结果只有陈引玉一人在赏荷,他们却躲在凉亭里,像什么样子?

魏西亭走到陈引玉身边,身旁的小侍替他遮伞,他在阴影下笑盈盈地看着陈引玉:“引玉公子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