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底片。”段君彦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划过他膝头,显影夹悬在两人鼻尖之间。

相纸在药水里浮出轮廓的刹那,唐玖拾突然挣扎着要逃——那根本不是民国婚照,而是今晨在暗房换衣时,段君彦用禄来双反偷拍的镜中倒影。

绸缎撕裂声混着药水翻溅,段君彦用沾着显影液的手掌捂住他的眼睛,“学弟抖得这么厉害,相纸要显影过度了。”

冰凉的金属台面贴上后背时,唐玖拾听见皮带扣弹开的脆响,那人膝盖顶进他腿间,却用最温柔的语调问:“知道为什么选三种婚服吗?”

现代婚纱的鲛绡纱此刻蒙在唐玖拾眼上,段君彦在黑暗里为他系颈链。金属搭扣贴着喉结滑动,“民国组用珍珠,现代组该配钻石。”

作为拥有金融与投资和医学双学位的学生会会长段君彦,含笑的呼吸拂过颤抖的锁骨,“不过实验室培养的锆石会不会太凉?”

江临夏的电话突然响起,段君彦开着免提将手机搁在显影罐旁。“学弟们,明天来拍教堂组”

唐玖拾的呜咽被突然深入的顶弄撞碎在喉咙里,段君彦的镜链扫过他潮红的脸颊,“抱歉学姐,显影操作中不能中断。”

生物实验室的恒温箱亮着幽幽蓝光,段君彦把唐玖拾困在电泳仪与操作台之间。

白大褂下摆扫过光裸的小腿,他握着移液枪往培养皿滴试剂,“上次你说想看荧光蛋白。”紫色冷光倏然亮起,映出唐玖拾衬衫下未消的咬痕。

“这叫gfp,能在黑暗中发光四十八小时。”段君彦忽然将沾着菌液的手套按在他心口,隔着布料画圈,“就像你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