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人来说值得庆祝的日子,在他眼中和平常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完全不记生日,是他的常态。
一来,他从不过,也没人给他过。
二来,他自己都不清楚出生日,户口上的日期是当初政策还不够严时随便登记的。
这种情况下,别说过生日,别人乃至他自己,连日期都不知道。
南枝眉峰轻拧。
紧接着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迅速转身进了房间将自己的身份证拿了出来,再打开手机日历。
只见昨天的日期,刚好是他身份证上的日期。
他好像,知道了。
南枝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身份证。
在原地沉寂良久后,转身进了阳台,就见维因站在那儿正搓洗他们的贴身衣物。
能丢洗衣机的已经丢完了,就剩下些需要手搓的。
在看到对方手里的那条内裤时,南枝顿时面色一红,快步上前两步一把从对方手中夺过,微微咬着牙道,“这个我自己洗。”
维因好脾气地笑了笑,从他手中拿回来,“洗一半了。”
随后放到水下认真的冲洗干净。
南枝见状神色复杂。
几个月前,他根本不敢想对方这样的身份,住在那样的别墅有那些钱财的人,居然会来跟他住这种破房子,还给他搓衣服。
这人连自己的头发都吹不明白,给他搓衣服倒是搓的干净。
看着他冲洗干净,晒到晾衣架上,在南枝的沉默的视线中转过神来,轻笑着问道,“怎么了?”
维因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手放在水下冲洗干净。
被这么一问,南枝才想起正事,他轻吸了一口气,拿出自己的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