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这样了。”
南柃心疼道。
黑溜溜的眼珠子眼巴巴瞧着他。
难得让南枝不敢直视一个孩子的目光,有些心虚的偏过头,支支吾吾道,“一点过敏,没关系的,没有不舒服。”
虽然他这样说,但南柃还是不开心,如果不是个子不够,他真想爬上去好好看一下。
“爸爸吃饭。”他从厨房拿来筷子放到南枝面前,忧心忡忡道,毕竟看着真有点吓人。
南枝尽量忽视孩子的目光,专心吃起来。
这会儿维因晒被单回来,昨晚南枝熟睡后他就把染脏的床铺都换了。
只见他走上前将南柃从南枝身旁抱离,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南柃挣扎了一下,但无果。
昨晚是不敢大动作,怕把吕雯沁弄伤,现在是无法挣扎,毕竟父亲比他强大的多。
想到这,南柃暗搓搓地瞥了维因一眼。
父亲
好偷偷摸摸,待在失忆的爸爸身边。
幸好公司提早放了假,这些时间都能在家里带薪休息。
不过他一刻不闲着,吃完饭就去办公。
昨晚聚会过后,家里已经被维因打扫的干干净净,几乎不留痕迹,如果不是还有昨晚的记忆,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甚至过来的朋友们也早都不见了人影,只有礼物还放在沙发上。
礼物?
南枝敲代码的手一停,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起身将沙发上的礼物盒拿起。
但在意的却不是礼物本身。
而是,为什么他们会来为他庆生,甚至从这些精美的礼物来看,也不是临时的,更像是提早准备。
要知道南枝从未在学校过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