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不,不能想这些。
没有父亲也没关系,他可以的,他一定可以的。
他一定会想办法,将爸爸安全地和种子分开。
也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是维因回来了。
他端着一小碗温水走来。
靠近后,将温水放在了桌子上,俯身将南枝扶了起来靠沙发的枕头上,随后指了指桌上的水,“拿一下。”
对南柃道。
人类的药物也只能缓解高烧带来的影响,却不能缓解因高烧加剧的其他发热状况。
南柃转身将温水端了过来。
目前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种子除了爸爸和父亲外,不受任何人安抚的。
但爸爸不是异种不能安抚,所以只有父亲
南柃不甘心地抿了抿唇。
维因像是没看到般,一手端温水,一手拿着颗胶囊。
他的手很稳当一滴不撒。
“南枝。”他轻声唤道。
南枝并没有完全昏睡,隐约还有意识,闻言微微睁了睁眼。
但眼皮很重,毫不夸张地说像是压了千斤。
“退烧药。”
维因将胶囊轻轻压在南枝的下唇上,微微张口就可以含进去。
南枝动了动干涩的唇,缓慢将药含了进去,胶囊很快黏在他的舌头上,他有些艰难地往后咽了咽。
维因抬手扶起他的后脑勺,给他喂了些温水。
有水的辅助,胶囊很快吞了下去,不过维因扶着他又多喝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