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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胸口,像有团火在烧,火辣辣得干疼。

而此时,将他抱起的维因身上,却有些发凉,这对他来说是很好的良药,便忍不住往对方身上靠了靠。

维因垂眸看了眼,随后抱着他大步进了面前的门。

这是一处独栋别墅。

他直接俯身将人放在了沙发上,上面铺了柔软的垫子,没有普通的皮质沙发那样冰凉。

离开了‘冰块’,南枝只觉得更热了。

好在他只是意识模糊,还不至于失态,躺在沙发上时忍不住将手脚散开,缓解燥热。

“看着你爸爸。”维因对南柃道。

这当然不用他说。

在维因转身去泡药时,南柃担忧地摸摸南柃的脸,时不时擦擦汗。

只有他清楚,人类的药对现在爸爸来说并没有用。

他犹豫了下,掀开南枝的衣服,小小的手轻轻搭在了腹部上,只见隐约有一丝暗芒闪过。

片刻后,南柃为难地收回了手。

没用。

这是他的同源,他压制不了。

只有父亲才能安抚。

南柃懊恼地垂下目光,很想让‘它们’别再闹腾了。

可如今的‘它们’只是物质,尚且连意识都没有。

南柃将衣服盖回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棉布擦了擦南枝脸上和脖子上的汗,他忽然想着,爸爸当初刚有他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难受。

他只清楚自己有意识后的事,却不知道最开始。

陡然间,他感到无力。

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在爸爸身边。

强大如父亲,难道不清楚人类是无法承受异种的吗。

甚至,没有父亲的剥离,爸爸要一辈子承受这种痛苦,直到身体因此衰竭死亡。

南柃紧紧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