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轻轻呼出一口气,到榻上盘腿坐下,运功调息。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确实不会再因为听到“阿蝉”这两个字,再想起陆闻枢了。
玉蝉衣身影消失在房门之后,院子里微生溟脸上轻快的笑意却在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收了起来。
他最后看了玉蝉衣所在的房间一眼,脸色冷肃,大步离开了这间院落。
今日发生之事,玉蝉衣说得轻描淡写,微生溟却知道她喜欢将事情自己担着,可能没有将一些麻烦的细节同他讲清。
他要多找一些人问上一问。
微生溟往往太微宗弟子们在承剑门暂住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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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留在房间里的玉蝉衣运功调息了几周天后,再睁开眼睛时,她低眸看着自己落在墙上的影子,暗暗控制着影子,将自己的影子一分为二,从自己的影子中生生变出一道新的影子,让那道新的影子出去。
而玉蝉衣自己的影子看起来依旧是正常的。
见到她成功做到了这一点,玉蝉衣勾唇一笑。
之前,玉蝉衣只能操控影子,至多能将影子的一部分分离出去,一旦将影子放出去,她要么没有影子,要么,自己的影子因为分出了一点变得残缺,若有人留心去看,兴许就会发现端倪。
玉蝉衣做事又格外小心谨慎,甚至算得上疑心病重。之前,只要是在人前,尤其在白日里,她从不会将影子当着别人的面分离出去。往往只在夜里行动,也就在弱水那一次,情况特殊,又因为微生溟也在,冒了一次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