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道:“你要是阿蝉阿蝉地喊我,你们太微宗的楚掌门可要提着剑来砍你了。”
微生溟:“我还怕他砍了不成?阿蝉。”
说完,飞快眨了下眼。
玉蝉衣:“……”
玉蝉衣蹙起眉来,看着微生溟眨眼的神态灵动,就像讨到腥的猫一样,想着刚刚没防备他就被他叫了一声“阿蝉”,心头有种又恼火又异样的感受。
她明明想着多逗一会儿他来着,结果倒让这家伙将先机占去了,让她的心跳生生漏了半拍。
“你这是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即为错。”微生溟却是大大方方,主动将脸凑近她,“那罚我被阿蝉打个巴掌。”
他这满脸似乎除了讨她开心之外其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让玉蝉衣觉得,也许她真将一巴掌拍上去,说不定还正中他的下怀,能让他开心也说不定。
玉蝉衣轻哼一声,“我运功调息去了。”
说完,她进了房间,合上了门。
合上门后,玉蝉衣下意识抬手拍了拍自己胸口左边,心口窝的位置。
莫不是微生溟的嗓音将“阿蝉”二字念得格外动听,才会一声“阿蝉”之后,这两个字就在她心头频频回响。
果然如她之前所想,这人最会乱人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