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前,他们的每一次对视,心头各有各的、不能与人说的喜悦。
今日,他们的视线相接中,却都不再掩饰欲置对方于死地的欲望与锋芒。似乎要直接穿透对方平静的面皮,直取对方的心脏。
陆闻枢道:“只是在密室里摆出承剑门的剑阵,如何能认定枢机阁一定和我们承剑门有关?”
他道:“上一届论剑大会的头筹,不是我们承剑门的弟子,不也对我们承剑门密不外传的剑招非常熟悉?”
人群中有人说道:“是啊,玉蝉衣能学会‘凤凰于飞’,那别人学走承剑门的剑阵,也不是一定不可能的事。”
“……万一,这枢机阁是故意嫁祸给承剑门呢?”
就在听众里不少人因为陆闻枢气定神闲的模样,与陆闻枢所给出的说辞,产生诸多猜测时,薛铮远再度高举起手中的傀儡。
“我手里的这只傀儡,不是一只平白被创造出来的死物。她的眼、眉、唇,五官样貌,都和一个曾经活过的人一模一样。”
陆闻枢这一刹变了脸色,这一刻,他的心坠入谷底,薛铮远的嗓音也在他耳中变得嘶哑难听起来。
他不希望听到薛铮远在众人面前说出那个名字,这是他的一条底线,这会让他这么多年的谋划彻底功亏一篑,且再无从头再来的可能——他要的是自己等到合适的时机,向众人说出这个名字。
但他已经阻止不了薛铮远了。
薛铮远道:“和这只傀儡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叫陆婵玑,是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