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宫宫主视线又放回陆闻枢的身上,不紧不慢地说道:“枢是你们掌门名字里的枢,机是机关术的机,今日若是有机关师在这儿,说不定有人知道枢机阁。有知道的吗?”
底下有人扬声道:“我知道!我认识的机关师向我提起过。”
但那人很快说:“可这枢机阁……我认识的机关师朋友说,那里的阁主机关术极为高明,很厉害啊!解决了机关术上不少遗留的问题。”
“机关术高明,不妨碍他管理的枢机阁里暗藏污垢。”星罗宫宫主哼笑一声,“傀儡装脏……为自己的欲念,制造出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念无欲的生物,此为逆天无道、悖逆不轨,真是好生邪门的邪术。”
陆韶英面上生出一抹茫然的羞愧,身体不由自主往后退缩,最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陆闻枢。
陆闻枢视线冰凉,察觉到陆韶英的频频求助后,他却向陆韶英眨了下眼,像是无声在说:不要慌。
脸色虽有些白,神色看上去仍然镇定。
这种镇定的表现令陆韶英吃了颗定心丸,他就知道,掌门绝对不会像薛少谷主说的那样。
陆韶英挺直腰,大声继续说道:“不,这必定非我们掌门所为!天底下名字里有枢的多了去了!怎么能因为一个枢字,就说枢机阁是我们掌门弄出来的?”
长阶之上,陆闻枢的衣衫被半山腰的风吹得猎猎作响,长阶之下,陆韶英的衣衫同样。
陆韶英说着话,望向自己身后其他沉默的承剑门弟子,对他们淡淡失望之余,更加骄傲地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只有他,敢于在掌门、在承剑门遭到质疑时勇敢地站出来,维护掌门与承剑门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