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渡道:“这枢机阁大肆收购水梭花鱼骨,财力雄厚却又任性妄为,再这样下去,怕会有人为搏巨利闯入弱水,死在我们凤麟洲。枢机阁如此霸道,搅乱市场,恨不得将弱水里所有的水梭花全部收为己用,却是为了陆阁主想要装脏傀儡的一己私心。那间密室里的傀儡摆的是杀人剑阵,不留活路,我的弟子差点死在里面……若是强闯枢机阁不算君子所为,那么,为了将这等丑事揭穿,我们玉陵渡宁愿不做君子。”
但说完之后,她还是瞥了沈笙笙一眼,似乎是对沈笙笙贸然说话的举止并不满意。
在此之前,玉陵渡掌渡告诫过沈笙笙,彻查枢机阁一事是她的主意,不必由她这个做弟子的站出来。
但果然沈笙笙一点都耐不住性子。
狠狠剜了沈笙笙一眼,玉陵渡掌渡道:“若出了什么事,怪不得我这小弟子,一切责任,皆在我这个掌渡身上。”
玉陵渡掌渡话一说完,就不再说些什么。风息谷谷主心头慌乱,连忙看向太微宗掌门,窥见楚慈砚高冷莫测、在思忖着什么的神情,彻底歇了替陆闻枢说话的心思。
他只不咸不淡、语焉不详地说了句:“傀儡装脏,真是前所未闻的一门禁术啊……”
陆韶英终究只是个内门弟子,星罗宫宫主与玉陵渡掌渡二人带来的威压感对他这个仙龄尚浅的修士来说,实在是令人油然而生恐惧,令他两股战战,额角坠下汗珠。
陆闻枢失望从陆韶英身上移开视线,却看向玉蝉衣。
玉蝉衣冷冷回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