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伸手要扶。
“这酒劲儿大,我都不敢这么喝。”微生溟放下酒碗,手疾眼快在玉蝉衣之前将薛铮远扶住,并摸了下薛铮远的脉搏,“他这是真的醉了。”
确认之后,微生溟这才抬眼看向玉蝉衣:“小师妹,你是想让他醉死过去,还是醉得半醉半醒,还是没想让他醉……我琢磨你的意思,好像是想灌他的酒,不过,是我猜错了也说不定。”
玉蝉衣却是错愕地看着微生溟:她还以为他是要拉薛铮远陪他喝酒,没成想竟是帮她灌酒。他不是要难得糊涂吗?这会儿,怎么又目达耳通地揣摩上她的心思了?
玉蝉衣怕极了微生溟对她太好,这总让她怀疑,他还是没放下让她杀他的念头。
一想就有些心惊肉跳,但眼下不是合适和他吵这个的时候,玉蝉衣果断道:“我要他半醉半醒。”
微生溟将薛铮远扶到榻上摆正,运渡灵力,替薛铮远逼出了一些酒力。
在他替薛铮远醒酒时,玉蝉衣在一旁踱着步子。
都说是酒后吐真言,但若是薛铮远也和陆闻枢一样,在句句为真间藏起了他真正的心思,哪怕是酒后吐真言又有何用?
算了,先试试再说。
玉蝉衣抬手在房间外设下隔音禁制。
等薛铮远颤了颤眼睫睁开了眼,玉蝉衣收了脚步。
她坐到榻边,看着薛铮远,试着问微生溟:“他这是醉了还是没醉?”
微生溟道:“问他醉没醉。”
玉蝉衣依言问了。
薛铮远倒在榻上,坚定道:“我没醉。这酒忘忧,我还要喝!”
面上坨红未散,想要起身,又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