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铮远忙问:“那玉道友意下如何?”
玉蝉衣道:“我再考虑一二,到时若是想去,薛少谷主自然能在承剑门内见到我。”
她的话又一次让薛铮远唇往下抿了抿。
考虑一二,陆闻枢亲自去给她送了请帖,她还要考虑一二?当真是好大的架子。
少年意气风发,不将前辈放在眼里,情有可原。谁没少年过?他不也曾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当剑道第一,不也幻想过自己能打败微生溟?
但若是如玉蝉衣这样,可称狂傲。
今日的陆闻枢,不说他自己,就连他的父亲,也要看陆闻枢的眼色行事。
薛铮远心下实在不悦,可这玉蝉衣又不是风息谷弟子,轮不到他来训斥,于是郁闷地仰头将面前那一碗酒喝尽。
桌子对面,端着酒碗的微生溟张着口,酒却迟迟没倒进口中。
看着薛铮远几大口将一整碗酒饮尽,微生溟脸上的表情有些吃惊。
薛铮远如此豪饮,宛若千杯不醉的架势,玉蝉衣也不由得侧目看去。却只见薛铮远一碗桃花酒落肚之后,脸色很快浮起过度的红,身形摇摇晃晃,最后差点要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