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溟睁开了眼睛:“小师妹这么确定我拿过论剑大会的头筹?”
玉蝉衣道:“你说过的,信则有,不信则无。”
她道:“我信。”
静下半晌,微生溟忽而轻笑了一声,坐姿微微端正了一些,他说:“只是一桩毫不意外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滋味。当时也想过要不要让一让第二,让他好歹当一回第一,出一把风头,结果刚上去就被师兄训,说要是这局比试不好好使出全力,就是对对手的不敬,可是我不让招的话……没办法,只好拿个第一了。”
他说的场景对于玉蝉衣来说格外遥远,她说:“师兄你不会有机会训我的,我是不会让的。”
见玉蝉衣难得说了一句勉强算是俏皮话的俏皮话,微生溟很意外,眉头轻轻挑了挑。
“哦,拿了头筹之后,倒是有一桩烦心的事情。”他忽然想起什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若你拿了头筹,结束那一刻,会有数以千计的剑修想和你切磋上一回,哪怕能输给你也是很荣幸的,毕竟,离了蓬莱就不好找见你这人了,因而都格外着急,要是你跑得慢了,被他们捉住,那可真是要比个没完没了了。”
“那些人,就算没法比上一回,摸一把你的剑也是好的——要是我早知道这点,哪怕被训,无论怎么挨训都不会拿这第一。”
“因此,小师妹。”微生溟郑重建议,“若你不幸拿了头筹,比完之后,逃,快逃。”
玉蝉衣:“……”听上去很离谱,若是她问论剑大会往届第一拔得头筹后的感受,那些人肯定不会这么答复她,但细想好像又很合理。
玉蝉衣问:“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