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蝉衣听得直皱眉头:“……”学人家书生读书前沐浴焚香,学成了用铲子挖酒埋酒,这是要加深对酒的爱重吗?
确定没学错地方?
微生溟已经将酒坛从七星树下挖出,吹了口气拂去上面全部的泥土,那酒坛子的外壳竟然亮洁如新。
他抱着酒坛站起身来:“待你明日拿下头筹,这酒就会开来为你庆功。”
玉蝉衣道:“这么肯定我明日我就一定能拿下头筹?”
微生溟闻言静静看着她,说道:“明日你要是拿不下头筹,不仅你心心念念的剑拿不成了,那去除掉心头大患的事,也要另找其他人做了。这一坛好酒你可就无福消受了。”
玉蝉衣心道:“那我还真要尝尝他怀里那坛酒究竟是什么滋味不可了。”
“我们两个能喝完这一坛酒?”回去的路上,酒坛子到了她的怀里,哪怕坛子密不透风地紧闭着,玉蝉衣依旧能闻到一点缠绵到空气里的酒香。
微生溟道:“等你喝上一口就知道了。”
当时能叫他花空积蓄的酒,自然不是一般的好酒。
他们御剑飞在半空当中,风徐徐吹着微生溟的长发,他阖着眼睛,很是悠然自在。而玉蝉衣垂眼往下看,蓬莱的山川初见时十分新奇,待上三十余日后,好些地方都已经变得熟悉了起来,可玉蝉衣依旧不舍得眨眼。
一瞬不瞬地看着仙雾缭绕中的蓬莱好半天,玉蝉衣忽然问道:“拿到论剑大会头筹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