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不要成亲,这将你牵扯进来算是怎么回事?昨日落水我直接昏睡过去,我娘什么都不知道慌了神,才找你们。我们去解释清楚。”
江新月将人拉了两下,没有能拉得动,朝着后面看过去。
和煦阳光中,徐宴礼收敛了笑容,一双眸子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
他将面前的小姑娘拉回来,垂下眼帘,压抑着心中的不快,语气说不出来的生硬,“成亲的事是我提出来的,我也并不觉得有半分的勉强。”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伸出手指,替她理了理因为跑动而散乱的碎发,反问道:“难道同我成亲不好吗?”
“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你同我成亲,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居住,对你现在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影响,你不用去一个新的环境中重新开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到时候再将祖母接回来,她要是知道我们成亲定然会很高兴。”
徐宴礼说这些话显然是认真想过,说的时候不自觉地看着面前的人,目光热忱笃定,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
江新月鼻尖涌出酸味,那种感觉像是乍然被呛进了老陈醋,酸涩的感觉都快要从眼睛里冒出来。
她仰了仰头,看了面前儒雅的男子,半晌摇摇头,“不好。”
徐宴礼垂下的手紧握成拳头,抿唇问:“为什么?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江新月觉得,最近总有人问她为什么,可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她面对裴三时,会说谎打岔,会说没有边际的糊弄。
可面前的这位,是拉着她的手陪着她一起长大的哥哥,她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