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昀听完这话,有些哭笑不得了。
见百里昀不言语,她觉得自己的猜想证实了,当即说:“我现在可不想当没有月俸的画像师了, 毕竟人家萧推官可是给了我月俸的。”
“你想去给他当私人画罪师?”
他闷闷地问。
“不然呢?”林杳试图抽出被他握住了手,没料到这次这么容易就抽离了,“我可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
然而百里昀却是没有什么反应,但又让人感觉他有什么情绪在暗流涌动,却被他竭力控制住了,他半垂着眉目低头望着她,一片小巧的银杏叶落在了她的发顶。
于是他抬起了手。
林杳见百里昀突然抬起了手, 像是想要触碰她,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一退, 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开。
看见了她这般迅疾的动作, 百里昀呼吸一顿, 他伸出的手微微一颤, 放下后又忍不住用力握紧了几分。
他试探性地开口:“躲我?为什么?”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我们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就行了。”林杳笑了笑,“外人不在的时候你该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 否则我怕你今日对我好了,明日就又要把我送到虎穴龙潭。”
疏离, 冷寂的声音,像极了鼻息间微凉的秋风,只愿默然相伴,却不愿再进一步。
百里昀听懂了,她指的是上次以她为诱饵,引出郑由一事。
“再也不会了。”他轻声说,“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