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童怀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他这才惊觉,房冥今日竟迟迟没有回来。往常这个时候,房冥早已送来食物,为他擦拭身体,然后抱着他一整夜不睡。
双眼被蒙,其他感官却变得格外敏锐。童怀清晰地听到大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房冥回来了,可脚步却径直迈向了另一个房间,并未如往常般朝他走来。
昏昏欲睡之际,另一个房间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嘶喊声。那声音犹如夜枭的悲啼,直直刺入童怀的大脑,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随着那声音一同弥漫开来,愈发浓烈刺鼻。
童怀的心猛地一紧,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查看,却被身上的铁链无情地扯回现实。他只能徒劳地躺在那里,竖着耳朵仔细聆听着那边的动静。
当那压抑的低喝声再次从隔壁房间传来时,童怀的心猛地一揪,再也无法安然躺卧。
他奋力挣扎着想要把束缚着自己的铁链拉松哪怕一点点,那铁链却纹丝不动,只能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又绝望的丁零当啷声。
童怀已经许久未曾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干涩,喉咙刺痛难忍,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那股味道直冲向鼻腔,让他几近作呕,只能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感,担忧地大声喊道:“房冥!你给我滚过来!”
这一声怒吼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剧烈地喘息着,等待着房冥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