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声暴怒的嘶吼过后,隔壁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彻底没了声音。
没过多久,他听到了自己所在房间的门被缓缓打开的声音,随后传来了房冥那熟悉却又异常嘶哑的声音,说道:“阿怀,你终于愿意和我讲话了。”
那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喜悦,可在喜悦的背后,又似乎隐藏着深深的痛苦,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童怀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一些,尽管喉咙的疼痛让他每说一个字都倍感艰难,他还是说道:“你是不是又失控了?你给我放开,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血腥味这么重?”
房冥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不能放开,你会走。”
童怀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愤怒,大声吼道:“我不走!你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你把我眼睛上布条拿开,不需要放开链条,我跑不了的。”
房冥这下又没了声音,房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片刻之后,童怀听到了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逐渐向他靠近。
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变得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他淹没。房冥终于拉住了他的手,那触感让童怀的心猛地一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房冥浑身都是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不断地从房冥的身上流淌到他的手上,那毫无疑问是鲜血。
童怀继续道:“我不走。就是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
他停顿了一下,才小声说:“我担心你。”
房冥突然问道:“你原谅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