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满白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接着说道:“我们快走吧,它们只是出去寻找食物去了,每十五分钟左右它们就会来一次。”
童怀蹲在满白面前,坚定地说道:“上来,我背你。”
满白伤得不轻,脚骨直接被咬成了粉碎性骨折,显然是走不了路了。
满白趴在他背上,突然说道:“童怀,你是第一个背我的人。”
童怀“嗯”了一声,掂了掂背上的满白,把人又搂紧了几分,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把他摔下去。
两人之间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走在那四通八达的甬道里,四周的黑暗仿佛要将他们吞噬。
满白轻轻地搂着童怀的脖子,突然问道:“房冥人呢?他居然没和你一起来。”
他问得看似随意,可童怀本来刚刚放下的思绪又被这一句话给提了起来,那些关于房冥的纷纷扰扰再次涌上心头。
童怀声音低沉地说道:“大概率见不到他了。”
满白听到他这回答,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什么叫见不到了?他出事了?”
童怀说道:“小孩子家家的,别管那么多。”
满白努着嘴,不满地说道:“你不就比我大几岁,怎么说的话和我外公一样。”
童怀道:“大一岁也是你长辈,更何况我是灵师,你就是一个灵媒。你就算比我大我也有资格管你。”
满白小孩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趴在童怀背上,幼稚地勒了勒他的脖子,说道:“是灵媒又怎么样?我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最伟大的灵师的,你就等着瞧吧!让你们一天天只会说我的身份。我一定要成为最伟大的灵师,命最长的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