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想到这里,连忙趴在那气味令人作呕的深坑前慌张喊道:“满白?满白!”
“童怀。”满白回应道。
这虚弱的一声应答才让童怀看见尸块掩盖下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透过一人的五指正看着他。
童怀心中猛地一紧,毫不犹豫地赶忙伸手去奋力扒开那些堆积如山的尸块,急切地想要把满白从这恐怖的困境中拉出来。
满白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停地往外渗,将他原本的衣服浸染得破烂不堪,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满白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强撑着笑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他小心翼翼地将满白从那令人作呕的尸堆里抱了出来,声音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怎么样?还能走吗?”
满白虚弱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童怀着急地说道:“到底行不行?”
满白艰难地说:“我的腿骨被咬断了。”
童怀赶紧仔细查看了一下满白的伤势,只见他的左腿以一种极其怪异的角度扭曲着,上面还有着几个触目惊心的牙印一样的血窟窿,正不停地往外淌着血。
他迅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手忙脚乱地为满白简单地止住了流血,边处理边说道:“你运气还真是好,居然没被撕成尸块。”
没想到他说完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那微弱的呼吸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满白才缓缓开口道:“是因为我手上的双煞钺,它们是我父母的武器,上面有我父母留下来护着我的符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