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架上横满了锋利的刀,不少人刚上去,那刀就如无情的刽子手,瞬间削去他们的双脚,径直掉落,发出凄厉的惨叫。
可这并没有让其他人退缩,有的则把受伤之人的身体当做垫脚石,踩着那些还在挣扎的躯体,节节往上去,眼中只有那高悬的花灯。
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场面血腥而混乱。
“哼,痴心妄想。”对着这一群对自己污言秽语的人,童怀眼里全是杀意,但他选择选择性忽视这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在这荒诞的情境下,和这些妖鬼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等时机摆脱这困境。
满白他们的结亲仪式因为童怀这边的变故被打断,几个人瞬间凑到一起。
满白凑到童怀耳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嘴欠道:“童怀,你还挺受欢迎的嘛。”
童怀白了他一眼,揶揄道:“你年纪轻轻就能娶到鬼妻,不遑多让啊!”他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戏谑。
满白顿时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反驳道:“我又没对象,娶谁嫁谁无所谓。倒是你和战渺,你们一个男嫁女娶的,还真有意思。”
战渺瞪了满白一眼:“闭嘴。”
童怀也毫不给面子地踢了满白一脚,眼神里满是警告。他看了看那几位喜娘和司娘,见他们的注意力完全在抢花灯的众人身上,便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有时间调侃我,还不快想办法给我解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