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是在柳生行列,是新郎不是新娘。各个都穿着一身男式喜服,那喜服穿在他们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五双眼睛对上的瞬间,全是不可思议。
满白看着他,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讲话,可又生生把话咽了下去。然后童怀就看见那四人全部转头的转头,低头的低头,憋着笑就是不看他。
童怀突然反应过来,他身上还穿着女式婚服!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场合被下属全部看到了!他尴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奈之下,他只能尴尬地低头咳了一声,试图缓解这无比尴尬的氛围。
司娘缓缓地杵着拐杖走到童怀面前,用沙哑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庙宇中说:“新妇盖头在洞房花烛夜之前掉了,那就说明这庄婚姻不受祝福。可你也没有郎君,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没有郎君却能走到这里的人。既然这样,那就举行采花山,谁能抢到最高的一盏花灯,谁就为你的郎君,如何?”
童怀听着自己的婚姻就这样被草率地定了下来,心中一阵无奈,忍不住说道:“既然没有郎君我不可以自己嫁自己吗?为什么非要为我择一位。”他实在不想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被安排一场荒唐的婚姻。
司娘那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童怀,冷冷地说:“虽然你为人,可是在这里你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你既然选择了走过红街,择了花灯过了莲池,那这亲就非成不可,没有反悔的道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满白四人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询问的神色,似乎在问是否要动手。童怀用眼神制止了他们,毕竟现在情况复杂,乌庸还没有找到,阴阳章也没有消息,就连房冥也没了踪影。再得罪这里的人,他们可能真要被赶出交崖泽了,到时候还怎么找人。
司娘转过头,对着喜娘喊道:“喜娘,准备花山采花灯,谁先抢到了花灯,谁就是这位荷生的郎君!”
喜娘一听,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请了一礼,喜滋滋地应道:“明白。荷生,请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