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道:“这还是第一次遇上不靠花灯判缘牵线,靠抢媳妇儿的,抢到真能成亲?”
站在童怀身边的司娘,眼神如鹰隼般扫过底下那些乌泱泱的众妖鬼,浑浊的眼中竟似闪过一丝满意。
她道:“想要娶人家,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抢到对面高架上的花灯了,抢到花灯的才能将人迎娶人过门。”
她的话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百年来我可头一次见到荷生,你能受得住吗?哈哈哈哈!”有鬼扯着嗓子用调戏的语气对着童怀喊道,那声音中满是戏谑,听得童怀火气直冒。
“别看他一个男人,打扮起来还真有点小娘子那娇俏的味道。”
有鬼接话,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佻,眼神在童怀身上上下打量,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一个满脸油腻肥肉的色鬼咧着嘴,那嘴角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眼中闪烁着精光,仿佛童怀已经是他的囊中物:“多一个少一个不都是娶,男人我还没有娶过,今天这花灯是我的了。”
“花灯是谁的可不是你说了算,而是实力说了算,谁强谁就是谁的。”另一个贼眉鼠眼的鼠妖反驳道,他那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透着凶狠,身体微微弓起,像是随时准备冲向高架抢灯。
下面顿时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像是炸开了锅。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地往放着花灯的高架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