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童怀皱了皱眉,让他小心一点,然后拿过本属于房冥的背包,大步向前走去。
房冥盯着手上那处红痕,回味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本身就很冷,童怀温热的手碰上他,感觉自己也变暖了许多,只不过手上的余温在微凉的夜间很快逝去。
几个人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方,豁然开朗,是一个墓地,阴气森森。
童怀回头看了看牧震和程鸣,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牧震更是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不要乱跑。”童怀叮嘱道。
牧震和程鸣忙不迭地点头,他们显然不想靠近这片墓地。
童怀迈步向墓地走去,房冥紧随其后,满白和其他人也跟了上来。
墓地位于一个倾斜度不大的山坡上,没有一点杂草。他们穿过墓地的入口,走在墓碑之间,每一块墓碑都是由黑色石块裁成排列得非常整齐,每一块墓碑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没有一丝瑕疵。但是,墓碑上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干干净净,让人产生只是一块普通石头的错觉。
墓地中央有一个大型绞刑架,上面全是经过风霜侵蚀后,残破不堪、奇形怪状的粗大树枝,树枝是从地下长出来的。
墓地后面则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山体颜色呈现黑色,黑色墓碑取材应该就是那座山,山下有一排破烂的房屋背靠着山体,房屋有点像吊脚楼,悬空那层下面摆放着一张桌子,摆放格局很奇怪,风水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