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骨戒,算是一个法器。如果你遇到危险,它可以保护你。”房冥的声音很轻。
童怀皱了皱眉,把戒指递推了回去,两人指尖相触瞬间,他又快速收回手:“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应该留给对你来说重要的人。”
房冥没有接,他摇了摇头,说道:“对我来说,你就是最重要的人。”
童怀的心中一震,他看着房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房冥的意思,一个是他有自保能力,一个是他不能接受这个戒指。
他不是司魁,房冥认错人了。
“我不是司魁,你认错人了。”童怀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聆听,里面细微的失落与难过很明显。
房冥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没有说话,只是强硬地抓住童怀的手,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我知道你是童怀,我没认错人。”房冥强硬道。
童怀没有再拒绝,他摩挲着手中的戒指,然后看了房冥一眼,嘴张了又张,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车子缓缓启动,继续在黑暗中前行。童怀和房冥都没有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树林越来越茂密,车辆无法继续前行,童怀让众人弃车步行。
牧震变得神神叨叨地跟在队伍后面,程鸣虽然依旧疯疯癫癫,但眼神中多了几分恐惧,不再像之前那样吵嚷着笑。
房冥下车时突然一踉跄,童怀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