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白摇了摇头,拒绝参与,“不打游戏没币,更不参与赌博。”
齐雨则是眼睛一亮,他看了看乌庸,又看了看满白,最后目光落在了童怀和房冥身上,他拍了拍乌庸的肩膀,“赌就赌,谁怕谁啊!”
童怀和房冥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赌局,他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两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满白则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突然冒出来一句:“乌庸,我是应该叫你哥哥还是弟弟”
齐雨好笑道:“他都快九十的人了,你该叫他爷爷才对。”
——
齐雨的眼神一直紧紧地跟随着童怀和房冥的一举一动。他们一行六人,就准备了三辆车,两个人开一辆正好。
童怀眼睛还有点昏花,他缓一会儿道:“我和房冥一辆车,其余的你们自己分。”
齐雨见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向同一辆车,心里不禁有些不是滋味,他怎么能输呢?要被乌庸嘲笑死了!
“老大,我和你们一起坐吧!”齐雨急忙跑过去,试图打断两人的默契。
童怀皱了皱眉,本来就不太舒服,他就想赶紧上车休息,这死孩子还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找商量,他烦的想揍人。况且他还有事找房冥单独说,更不可能让人知道。
他眼神颇冷,显然对齐雨的打扰有些不悦,“你跟乌庸一辆车去,别来烦我。”
齐雨被童怀的话噎得一愣,他回头看了看乌庸和满白,只见满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在说“看吧,我早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