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的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伪装。他走上前,半搂肩膀着人让童怀好站稳,冷道:“阿怀我不是说不用了吗?”
“就一点点,这次情况谁也说不要准,就这一次。你还是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顺眼,笑一个。”说着,童怀开了一个阿胶红枣喂给房冥。
两人互动时,齐雨和满白齐齐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眼睛都亮亮的看着抱在一起,还互相喂食的两人。
齐雨忍不住吐槽道:“老大就是双标,我猜的肯定是对的,他对房冥和对我们都不一样。你看我,就想跟着去都要求好一会儿情,房冥都不用说就能吃到老大的小零食。”
满白:“你那是馋小零食而已,你去要童怀一样会给你。”
“才不会,”齐雨小朋友生气一样幼稚。
满白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们手上有红线,亲密是当然的。别赌气了。”
齐雨哼了一声,“哪来的红线我怎么看不见我也要有红线,凭什么老大就对房冥那么好。”
满白耸了耸肩,“你也有,不过有点黑而已。”
乌庸突然打断两人的对话,他挑了挑眉,说道:“我打赌等一下出发,老大和房冥又要坐一起不分开了。”
齐雨立刻反驳,“不信,他们又不是连体婴。”
乌庸点了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赌什么?”齐雨来了兴致。
“两千个游戏币。”乌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