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畜突然一动,它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向房冥袭来。
房冥的反应极快,他的身体灵活地躲避着幻畜的攻击,同时他的金弦如暴雨般落在幻畜的身上,动作极快,带起耳边风声。
幻畜不敌,被打倒在地,它的身影开始扭曲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面戴笑面佛面具的男人,身形比房冥还要高上几分,瘦的皮包骨,复古西装整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看不清,但从身形来看有一股沉重的古味。
“笑面佛!”童怀也警惕起来,这人外貌描述与章程所讲别无二致,绝对就是拿走献祭环的人,童怀逼问道,“献祭环在哪里”
戴着面具的男人什么事也没有一般,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如果忽略与西装不相符的面具,童怀还真以为是什么绅士。
“真像啊!”男人语气里都是欢快,“房冥,人在你面前了,你却无动于衷,忍耐力不……”
房冥这下真的动怒了,隐忍得面上肌肉透露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恨,金弦迅速缠上男人修长脖颈,狠厉的勒出颗颗血珠,男人无畏无惧,有一股赢家得逞,回声不断。
男人的身影变得模糊,他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房冥,你救不了的,我会一直跟着,直到你彻底崩溃。”
童怀来的晚,满头疑惑两人之间的对话内容。转身一看,房冥脸色阴沉,脸上满是怒气,全身都在发抖,情绪濒临爆发的边缘,与他上次失控前兆简直一模一样。
童怀忙把人带回家。两人面对面坐着,房冥似乎在逃避着什么,而童怀则在斟酌着如何开口。
最终,童怀无法忍受这样的沉默,破罐子破摔,小心翼翼地向房冥道:“司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