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嗔主的精血好喝吗?”
幻畜此话一出房冥的笑顿时消失,面目可说狰狞,心头的疤被生生剥开示众,还雪上加霜的撒了一把盐的讽刺。
“闭嘴!”
幻畜像是被他的反应取悦到,哈哈大笑出来:“要么你把他生生吸干,要么你散魂而死。大人,你会怎么选择”
“我和司魁,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绝无第三种可能。你觉得呢?”房冥笑容中带着一丝疯狂,让人不寒而栗,说出来的话更是骇人听闻。激动、冷静、怒气等情绪就像过暴风过境,变幻莫测,摧残一切,让人捉摸不透。
“司魁是谁?”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房冥却惊弓之鸟般,手抖了又抖,他掐得手心直冒红才堪堪压制住。
“你怎么来了?”房冥站到童怀身边。
“你突然不见了我能不来”童怀解释道,“你手腕上三瓣梅可不仅仅折磨人,还可以感应位置,你前几天天天在家楼下溜达的事我一清二楚。”
房冥掀开手腕看,那三瓣梅红艳艳的落在森白皮肤上,美得如花钿,精致小巧,独具特色的符号是两人心照不宣的联系。
“你们一个两个都扮作我的模样,有意思吗?”童怀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注意力早已被与其外貌一致的人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