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继续道:“还有,叫我房冥。”
童怀看房冥对权青莫名其妙的敌意和不着调的语气姿态,恨铁不成钢将肩膀上毛茸茸的头推开:“站好了,你是没骨头吗?”
童怀也只是说说,没想到房冥真的站直了身体,目光如炬,绷着面皮看着戏台后与时代不相符的章府。
房冥站到童怀面前,漏出防备的姿势:“里面有东西。”
权青朝门口李仁喊道:“小风,过来。”
两人站在前面,童怀与李仁警惕着身后。
章府中传来哭声、嘶吼声以及各种小孩和成年男子的声音,混作一团。
四人对视一眼,往门口而去,沉重的实木大门突然从内由外被什么东西突破而出,那身影迅疾如风,从四人头顶跳跃而过,稳稳落在戏台上。
真是戏剧性的一幕,幻畜满嘴鲜血,淋淋漓漓的红滴在木质戏台上,沿着木板缝隙又滑进暗处。
幻畜黑乎乎的长舌沿着嘴边一舔,抹尽血液,笑得极其得意:“童怀,我说麦杰是最后一位,他就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