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杰不见了。”童怀担忧道,“先找献祭环,我让其他人去找他。”
那天麦杰的神色情绪就很不对劲,他本就没落实的心这下因为麦杰的消失更沉重,一股不好的预感一直困扰着他,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也只能按下那股不安,专心找寻献祭环。现实总是不如愿,戏台上确实有一个机关可以打开暗格,只是那里表面的一层薄灰,已经说明那东西早已经不知所踪。
童怀看着空荡荡的地方,心情更加复杂,拧紧柳叶似的眉毛。一重接一重,事情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事情结束后,我决定把小风带回去。”
权青视线穿过剧院排排座位看着守在剧院门口的李仁。权青来后李仁就一直跟着他,一步不离,应该是想家人了。
“带他走吧,我也护不住他了。”童怀视线没有焦点,呆呆的坐在戏台边缘,手撑着地半仰着身子。
“两年时间已经够了,我会重新想办法的。”权青看着童怀脖颈上的红痕,叹了一口道,“厉台的事你也该想想其他的办法。”
童怀被看的不自在,起身走到一旁,正色着拢起衣领。房冥倒是在此时从剧院中心没有椅子走廊一步一步向两人走了进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回荡着。
他手上甩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有一下没一地走近,然后站到权青对面,勾起唇角在笑,却毫无笑意地说:“我们会自己解决,不劳费心。”
说完很不正经地站到童怀和权青间将两人隔开,然后没骨头似的趴在童怀肩膀上。权青只是看透一切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