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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怀将满白扛回灵调处,他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询问,只是默默地将满白带回了住处,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了门。

办公室内,童怀坐在桌前,他的眼神空洞,思绪却如同潮水般汹涌,那个与厉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熟悉又陌生的相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同事们都在忙碌着,而童怀却仿佛与世隔绝。

面前摆放着那把他使用多年的匕首——干令,是一柄环首匕首,上面布满凹陷花纹,那花纹是咒术,匕首伤人,人只会受点皮肉伤,与普通刀具无异。可如果匕首伤到鬼族人或者生人死后魂魄,那他们必死无疑,会一点点消散为烟尘彻底死亡。

厉台死了,他亲眼所见。可这其中多了很多矛盾的地方,灵师死后是不可能有魂的,这是灵师的诅咒。

那他看见的人是谁?

他开始自言自语:“你到底是谁?”

他起初以为那人是鬼族假扮的,当匕首刺进那人心脏却没有消散时,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是我的幻觉吗”

童怀摸向耳后纹身,哪里仿佛还存在那阴冷的气息和冰凉的触摸,冷到他无所适从,只能怀疑自己,怀疑厉台是不是真的死了。

满白从昏迷中醒来,看着灵调处的环境,他茫然的看着熟悉的灵调处众人正在摸鱼,乌庸这个网瘾老人在打游戏,风姬正在看书,齐雨在数他收集的瓶盖,苍年不在肯定在他地下医疗室研究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