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怀被他一副调戏话语激得气急败坏,旋身将手中匕首送了出去,风衣随着动作发出猎猎声响,看准时机弯腰低头横扫身后位置,却被那人躲开。
白发人还在继续挑衅:“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你就是这样迎接我的”
说完人瞬间不见,“阿怀,你不想我吗?怎么能对我动手,你舍得”
那语气中满是委屈撒娇的口吻,听得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寻着声音看去,那人居然站在舞台前方的废弃椅子上,笑呵呵看着他。
这人到底是谁?不管是谁都激怒了他,他绝不会放过。
“给我闭嘴,在一个灵师面前装神弄鬼,我看你是找死。”
童怀将手中匕首奋力一掷,本没打算一击击中那人,只想让人闭嘴,出乎他意料的是匕首正中心脏,那人顶着厉台模样,带着阴森森的笑不躲不避,什么动静也没有,这人并未消散。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
童怀双脚发软,连连后退,身上杀气腾腾的气势片刻散尽,变得萎靡,难以置信,左眼流下一滴泪。
“我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那人并没有生气,拔出插在心脏处的匕首投掷给童怀,他没接住,干令落在舞台上发出清脆响声,打破他的质疑。
“厉台!别走。”
他环绕四周,哪还有厉台身影,只余他一人站在舞台中央,寂静与怀疑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