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信,就算自己拿着剪刀,强行剪了这只大猫的头发,这只大猫的尖齿也不会真?的伤到他的。
“你逃不掉的,配合我,咱们能结束的快些。”
安格斯低垂着头,挪动着身体,慢慢悠悠地从床上挪了下来。
认命地坐在雄虫指的椅子上,“不要?再给我弄什么洗剪吹杀马特发型了,大敌当前,我可不想顶着那样的头发和敌人?作战。”
用剪刀剪得失败些他都觉得无?所谓,只是别在是那种?大量发胶喷在头发上的夸张造型,安格斯就心满意足了。
后?者那类头发可会让他连帽子都戴不上。
“今天只是帮你把扎人?的头发剪短些,修剪修剪。”加尔拿剪刀先是在兽人?的头顶上比划了几下。
这些动作吓得安格斯缩起脖子。
“亲爱的,你不相信我?”桌边的全身镜映出?了雄虫的漂亮脸蛋。
神明赐予的脸上此刻出?现?了并不美好的表情,让安格斯看着万分痛心。
尽管清楚雄虫的委屈是装出?来的,安格斯也舍不得他的雄虫不开心,“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我今天是属于你的,随你怎么处置,亲爱的。”
计谋得逞的加尔笑得纯真?,俯下身子,在爱人?的脸颊侧印下一枚吻。
他整天‘宝贝’‘亲爱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用这些甜到倒牙的腻歪词汇称呼对方,安格斯的爱更偏向浮现?于行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