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温度是雄虫适应的范围,雌虫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他们能在?火焰包围中生存,也能在?零下几百度的冰霜世界中执行任务,这点温度对平静的雌虫不该有太大影响。
可拉塞尔感到?小腹处涌现了一股热气,顺着血管直达身体四处,拉塞尔有种五脏六腑被?架在?火上烤的焦躁感。
他低下头,将视线集中在?淡灰色的地板砖上。
加尔只对安格斯的行为有读取功能,误以为自己的行为引起雌虫想?起了曾经不愉快的经历。
“拉塞尔,对于加尔·伊莱之前对你的伤害,我在?这要向你说声对不起,你现在?身体状态还好吗?”
伊莱公爵最疼爱的孩子,伊莱家族未来的族长,雄虫加尔·伊莱在?雄虫堆里也是从?未低过头的。
雄虫不惩罚他就算了,怎么可能真诚地向他道歉?
自己大概是疯了,或是出现了幻觉。
“我在?被?放逐的路上,遇见?了宇宙震荡,差点丢了这条命,经历了那次事件,我想?通了很多事情。”
“拉塞尔,你无须向我道歉,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你可以不原谅我,这是你作为受害者的自由。”
以雌虫被?虫族社会洗脑的程度,如果自己不这么解释,雌虫一定会怀疑自己是在?演戏耍他。
“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体有没有在?上次事件中留下什么后?遗症吗?如果有,我能不能帮你?”
加尔有点过于温柔了,比对那名人类幼崽还要温柔,安格斯不安地握住了雄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