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的灵魂似乎飘远了,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怕自己这张蠢嘴中说出的话会再次触怒雄虫。
“呃,作为宇宙强者之一,你们雌虫都这么矫情?”雄虫瞬间低落的情绪被?安格斯感知?到?了,暴躁的狮王开始无差别地攻击让他家小雄虫伤心?的家伙。
“我是错误的一方。”安格斯是护他心?切,乱了分寸,加尔捂住了狮王的嘴巴,“如果不想?说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我尊重你的选择。”
自由吗?
雌虫也是拥有自由的生物?
脑袋里炸开五颜六色的烟花,脑海深处的一扇大门从?里面被?推开,拉塞尔浑身触电般得一抖,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这扇门后?面窜了出来。
“能听到?您对伤害过我这件事是有歉意的,我很高兴。”拉塞尔决定赌一把,表达他的真实想?法。
就像金发?兽人所说,他是雌虫,是被?无数生命忌惮又惧怕的雌虫。
雄虫已?然承认了错误,自己不该像弱者一样退缩。
“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皇室医生告诉我,我的深层经脉在?那次事件中被?切断了,翅翼的神经也严重受损,这辈子都上不了战场。”
“您当时?的精神力太猛烈了,医生说我能保住这条命已?经很幸运了。”
他醒来得知?自己是这副病体残躯,恨不得当时?死在?雄虫的手上。
永远无法上战场、又是个订过婚的残疾雌虫,雄虫们有太多比他好一万倍的选择,意味着他这辈子要卑微地活在?宫中。